特伦托体育节上，尤文图斯CEO卡尔内瓦利摊开了一本“转会账本”。他聊起今夏那个19岁的孩子阿拉伊贝戈维奇，语气里带着点后怕：“我们差一点就失去他了。”
你想想，尤文图斯缺钱吗？老板刚往俱乐部砸了真金白银，没人会觉得他们穷。但问题卡在欧足联那纸结算协议上——支出得老老实实卡在某个参数里头。不是有钱就能任性，这感觉，大概就像你兜里揣着钞票，却被规定只能买定额的东西。
“你跑去尤文图斯一看，可能会想，‘直接买三四个顶级球星不就完事了？还要卡尔内瓦利干嘛？’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“可现实不是打游戏。得动脑子。这个转会窗，我们玩得很创意，也很折腾，但挺振奋的——想捞到好东西，就得变着法子掏。”
说到阿拉伊贝戈维奇，卡尔内瓦利话头一转。现在整个市场都涨疯了，动不动六千万、七千万、八千万欧，是不是有点太过了？他觉得，有时候真该退一步。“这个孩子才19岁，价格合适吗？我觉得值。他有潜力，是眼下我们能押注的那种类型——大牌球星？太难了。得务实。我们得找那种，明天还能以六千万、七千万卖出去的球员。”
他还透露，尤文盯了这孩子很久了。“他天赋不错，但这年头，不光尤文，整个意大利想抢这类年轻人都不容易。切尔西呢？他们开出的报价明显更高。要不是我们想出了办法，人早就被带走了。”他拿国米在帕莱斯特拉身上吃的亏打了个比方，“很正常，尤文再怎么说也没法和欧冠级别的市场比钞票厚度。”
阵容调整也是个头疼事。前几年有些球员没踢出来，要让新面孔进来，就得先送走旧人。这些操作，说起来简单，做起来一肚子苦水。“我们把孩子送出去，是希望他们在别的地方打出价值，将来有一天，还能高价卖回来。”卡尔内瓦利眨眨眼，像是在盘算一笔更长远的买卖。